第(1/3)页 乔红波觉得自己说的是事实,搞不明白哪里狡辩了。 猛地抽了抽手臂,随即甩开了乔红波的手,丁振兰晃了晃手腕,抓起旁边椅子上的那件黑色内衣,转身匆匆跑回了里屋。 瞬间,乔红波懵逼了。 他是真没有想到,丁振兰换衣服的时候,居然连内衣都换了! 并且,还是在这里换的! 完了! 这个人,自己算是得罪的透透的了。 半分钟后,丁振兰铁青着脸出来,眼睛根本上扫乔红波,径直走出门去,并且将门狠狠地摔上。 此刻,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,丁振兰内心的气愤了。 这个混蛋,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 今天晚上说什么,自己也要住在这里了。 二十分钟后,房门敲响了。 乔红波起身开门,丁振兰咬着后槽牙说道,“郝书记见你。” 随即,她转身走向了郝大元的办公室。 再次见到郝大元,乔红波再也没有了之前,那股子意气风发的劲头。 他蔫头耷耳地坐下,宛如一只斗败的公鸡。 “江淮那边的事情,我也听说了一些。”郝大元说着,抽出一支烟,递给了乔红波。 郝大元的朋友很少,但樊文章算一个。 两个人无论是处事风格,还是个人品德,灵魂深处契合之处颇多。 如果一定找出两个人的不同点,那就是樊文章为人更清高一点,他不屑与贪腐之徒为伍。 而郝大元则是更加谨慎和务实一点,心里时时刻刻装着百姓,内心中处处为群众着想。 所以,乔红波在江淮的遭遇,他是通过樊文章得知的。 “我觉得,都没有脸见你们。”乔红波低声说道。 对于这个态度,郝大元不好做出评价。 一方面,这件事儿关乎到高层领导的利益,跟自己的关系并不是很大。 另一方面,乔红波去江淮,也不是自己让去的。 一切的好坏,都跟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。 沉默许久,郝大元忽然问道,“你知道附近,有什么安静一点的餐厅吗?” 第(1/3)页